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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不利,愿是柳暗花明新年时牛年大吉的祝福还在耳畔,各种不利的事情接踵而至,不管是发生在我身上,还是我周围,总之觉得这回真是邪了头了,不过仍望是柳暗花明般的一年。 白色巨塔读完了侯文咏的《白色巨塔》,印象最深的就是关欣对苏怡华说,“我选择做我该做的事,而你总是别无选择。”他说没有选择的时候,其实就是在选择做他本不想做的事。苏随和的性格让他没法推掉别人的托付,没法不顾及别人的想法,没法不成为别人斗争时的棋子。他别无选择地选择听从徐大明的话,站在暴风之外静静观看;选择不向唐国泰讨个说法;选择和陈宽父子交往;选择照顾徐翠凤……然而,即便他这么做就是天性使然,但是也是因为他了解“大部分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人活着也不总是能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喜欢的”,所以他顺从地过着,蒙着眼,被人牵着,有惊无险地踩过一个个战败者的尸体,从外科医师当上外科副主任,又当上外科主任,再而娶了院长的千金,误打误撞地被推上了巨塔的顶端。在这个别无选择的过程中,他选择放弃了年轻时的原则与期待,选择放弃了对关欣许下的诺言(尽管关一口就回绝了他,不过他曾说“我会等你直到你答应嫁给我”)。关欣最终选择走出白色巨塔,而苏怡华却别无选择地留在了里面,出不来了。他一开始是懵懵懂懂地活在塔里,尽管目睹并亲身经历着不平等待遇却从未想过反抗,到最后他也必须得改变自己以适应巨塔里的假面生活。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因别无选择而选择跳出这个巨塔。可是话说回来,对于他,不这样改变还能怎么办呢?他连对自己的爱都没法坚持到底,放弃了最重要的东西,他又能在乎些什么呢?!白色巨塔将人锁在其中,每个人就如同白素贞一般,背负着巨塔,无法翻身。
今天在饭桌上,听爸爸和叔叔伯伯们谈贪官的问题。“真的就是贪官这个人很坏,人品很糟糕吗?”处在那个位置上,人不得不犯错,除非想被当做异己想被排斥……这种从众也是很让人身心疲惫的。要怪首先得怪这个制度,之后在讨论这个官是否有人品作风上的问题。现在的制度其实就是一座巨塔,塔里的人都是一个踩着一个,真正的清官是很难办事,很难混迹于官场政界的:他是撼动巨塔的潜在威胁,所以他迟早会被压在最底层当垫背,要不就被赶出去。《巨塔》里记者马懿芬最后放弃报复邱庆成医师,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新闻炒得再热闹,修理了那几个人,一旦事过境迁,仍然不会有什么改变……问题出在整个社会……包括我们自己”。促使她看到问题症结的不是别的,正是“爱”。美茜对落难的邱庆成不离不弃,使马懿芬看到自己所渴望却不曾拥有的爱,她的手段伎俩在这种爱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她只有败下阵来。这样强大的爱可能也是巨塔存在的原因,因为这些营私可能正是因为大家都是那么想竭尽可能让自己亲爱的人过得更好,这是不由自主的自私。也许这种动机纯良的自私带来的爱就是巨塔里的亮色——在巨塔里,还是存在着爱……于是人们在抱怨着巨塔的时候,又无法推翻它。 温柔的傍晚最近南京傍晚时分的天空格外的温柔...
发新芽的梧桐,虽然带来annoyingの毛毛,但是那浮云般一团又一团的翠绿又把它所带来的麻烦一扫而光。
我又开始带着小小伤感地想念、徘徊了。于是举起手机胡乱的拍了一阵,想发给薛。可惜手机终究没法把天空、书、建筑那纯美的颜色表达出来。只好发了一长串文字形容天、形容我的心情。薛在过复活节,内地也该多设些传统节日,好让我们停下匆忙的脚步,欣赏往昔的美好,也憧憬未来未知的前路。竟然7年了,我们从开始到现在,这在婚姻上是个“七年之痒”的槛,可在友谊这七年的春夏秋冬只是使得女儿红愈藏就愈加香醇可口的必要条件而已。想当初军训见她,对她的主要印象竟是,“这女生搞什么啊,竟然带这么多药……竟然带了满满一盒”,结论就是“她肯定很娇气、身体也不好”。那个时候哪知道后来乃至现在的事情呢?很有意思的反转。
但是一面庆幸自己有着这类很棒的反转,一面又担心不知道哪天生活又把什么从我身边剥离。现在take for granted 的东西,还是要好好用心珍惜才行。
今天就着实担心了一场,望着姐姐的背影,看她慢吞吞地渐行渐远,一股无力感从心里往外四溢,中午高温下的身体顿时一阵冷汗,我难过地觉得自己在真正重要的事上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因为她总是若无其事的口气、若无其事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宽慰我们大家……我只想能一直为她好好地费劲地加油,支持她。也许对她来说我做得已经很多了,但是我还是想做更多更多。没法不想……
抽血小记今天去医院,抽血。妈呀~我还是晕血,虽然不像有些人看见就晕倒呕吐,但是我的秘诀却是“眼不见为净”——或多或少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回到正题,话说抽血只要一个人就能搞定,可是今天的架势实在让我汗: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不够,又外加一个同样技艺精湛的,再搭上从小将我的挂水打针全包的妈妈,另外旁边还有一个只指手画脚不出力的医生。四个人手忙脚乱好一阵,换了两三个针头,把我的左膀右臂都扎了一遍,终于抽出了达到数量要求的血来了。
第一次一针下去,怎么也不出血,即便不可能有电视上那种蓬勃而出的效果,可是血流了一会,就一点回血也不见了。于是其中一位护士用针头向血管内“探”一下了,可是没效果,不过她说“明明已经有——‘啪’——爆破的手感了”。等一会还是不见好转。妈妈急啊,先是轻轻的挤压靠近针头处的血管,没效果,就不管不顾下手重重的挤呀压呀……搞得我左臂现在弯曲时还是有酸溜溜的感觉。最后一个说话毫不留情的护士放弃了前面的方法,另辟蹊径:她再我的手腕处用橡胶狠狠的打了结,血管就突起来了,然后她用了打针的吸管在我手腕上深深的扎了进去,可惜这回还是抽了半天。
妈妈说我的血太浓稠,哎,难道我脂肪太多?水喝太少?心脏动力不足?骨髓老化?……我才2*岁啊,血浓稠感觉像老人才有的病。mmd,又暗示我老了?
为了抽血,早上一直饿着,要问抽了多少?也就区区10毫升不到而已。看来我是不用去献血了,要是没通过检查,多丢人;退一步假设,要是通过检查,医生都已经将我的袖高高挽起,涂好酒精了,几针下去,却发现我的血这么难折腾……怎么办呢?大概只有静静等酒精在空气中挥发了,而我也只好静静享受手臂的微微发凉的快意和被扎的微微痛感了……
今天的话有些人你一看就想笑,有些人你一看就排斥,这种一眼看上去就随之而来的印象没办法改变啊!It is already written in the sky.
例如,日语班上那个mm,我就是喜欢听她说话,虽然她念得不一定标准;又例如总是穿黑色外套的那个帅哥,侧面就是好看得让人发愣;再例如,那个笑起来超级像坤宝宝的家伙,总是让我觉得他胚子里是个花心萝卜……
说来奇怪,在这小小的课堂里,我真的发现不少似曾相识的人,当然我之前是从来没和任何一个打过交道。我想说的是,我不单指外貌上的像,而是连举手投足、言语表情都能酷似:老师像高中的月亮姐姐,某女生像极了高三做我前面的姜同学,某男又神似我初中的一位小弟弟似的男同学……真是无语。人的基因如此相近嘛?
今天Jeanswest还是没有电话我去拿t恤,哎,限量版的东西,又是明星代言,就是难搞啊!谁叫那李宇春海报上穿个黑色的呢?每个颜色都穿一遍就好了,这样大潘也不会指定要黑色的了。哎,为什么她那里没有Jeanswest专卖店啊?真希望这个老总能听见群众的呼声,在全国广布店面,及时满足玉米们的需求。哦,应了那个t恤的logo:"WHY ME",明天还是要负责任地替大潘跑去看看究竟什么时候到货。
要是张震岳代言个什么就好了,我想他要是代言的话,一般是板鞋、球帽、手表、涂鸦t恤、眼镜、吉他、头巾之类的吧。不过他要是代言的话,我也不一定买,毕竟要花钱,而且我好像缺少那样的激情了~究竟还是老啦!
晚上骑车回家,突然身后有人叫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华旭,他最近也“赋闲”在家,于是就去做家教了。和他聊了几句,说起在准备金融复试的强,希望他俩9月在南大继续做校友吧!应该没问题的,反正华旭已经签了“卖身契”了,而强一直是自信满满的。 (⊙o⊙)哦耶~To my BFF:
千言万语化作两个字:谢谢!
不仅是在这一天,而是随时随刻的,只要我一想到大家的关心,都能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虽然呆在南京的时间不长了,虽然我很懒,但...我一定要与大家保持紧密联系。
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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