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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记共飨

             from 大牛 short message

    李白诗云:“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我醉你也醉,你乐我也乐。心心相契啊,融和一体,全然不记得人间世上,还有什么诈巧的机心。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这句话的前提似乎是错误的。通常我们说,某人为谁谁谁做主,那是因为这个“某人”是这里的权威,他有权力,有力量,有资格去为谁谁谁伸张什么。封建王朝里,做官的的确是人民的父母官,能决定一个平民百姓做什么不做什么(不管对或不对),甚至还可以定一个人的生死。官与民在等级上是有差别的,即便这官前面加上了个似有情谊的“父母”二字,可在封建时代,父母对子女来说也是一种上级,一种潜在的压力甚至压迫。我们现在仍旧喜欢把这话挂在嘴边,来评价一个官是否为民,是否有做官的良知,这就有点不太对劲了。官是民选的,官的权力是民赋的,官是为民服务的,哪里来“为民做主”呢?人民自己选择,而当官的只是nominal authority 而已,执行人民的选择而已。

     

    重温了一遍电影,又记住了一句:When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Mr. Keating  DEAD POETS SOCIETY

     

    潘告诉我们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新闻:她哥哥的朋友在美国遇上Michael Scotfield了,还拍了合影。潘看过这照片,当时却一点感觉没。现在她正看得在兴头上,对Scotfield 佩服喜爱得不得了。我问她,现实里的他还是不是那么帅,在照片里穿什么衣服啊,谁用手搂着谁,穿啥样的裤子,她哥的朋友(女)漂亮吗,长头发短头发……一堆可以用来描述照片的形容词,可是潘却一点想不起来照片的人什么样了。问她怎么这么不在乎那难得的照片,她有点懊悔的对我们说:“谁晓得啊,当时还在想,不过就一个二流演员,有什么好合影的?”我们当场晕倒……

    HOW TO

    报百分之百的希望,报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报一百个大家的祝福,到头来,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究竟哪里不符合条件,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做得不够。每个人的话都很委婉,可这时候真的不要这样,就不能直接一点吗?
    好朋友,要去英国一年了,LEEDS UNIVERSITY吧好象,加油丫头!
    自己,也不要灰心才对。
    可是,一直以为的优越感,大概是空的;一直依赖的自信心,其实是虚的;一直怀有的美好梦想,看上去比食堂早上的烧卖还要遥不可及,被人一抢而空。
    07年2月跟熊同学说自己是乐观的人,也许那时太乐观了。以至于别人都以为我很强。
    有时在想要不要这样强迫自己呢?有些欲罢不能,不由自己。
    原来现在连随心所欲都不太懂得了……
    看舍友兴奋地聚在电脑前看“挖洞”,上网疯狂搜寻大帅哥Socfield,down下一堆关于他的采访……就是这种热情,我想我是缺乏的。
    介子追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不是怕破费,而是真的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不管介子是暗示香水,还是暗示露一手厨艺,我很感激,但心里都没什么感觉,反而还暗暗地有些怕麻烦。实在对不住……

    站在河的这边看风景

    晚上她们在宿舍看CITY OF ANGEL。男主角为了女主角,放弃了永恒的生命,从高处跳下,落到人间,成了个凡人。可是,终究未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女主角不合时宜的出车祸,死了。留下男主角一个,孤零零地活着。伤感吧!可等等,LET’S WAIT AND SEE.“我觉得女主角一定也会变成天使的。”我的一位室友乐观地说,“恩,这样女主角也可以从高处跳回人间,这样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瞧!多完美的循环。生命和爱情都变得可以复加,可以没有生离死别的刻骨了。于是,这本来凄美的爱情悲剧,竟演变为一出近似荒诞的喜剧——让人喜笑颜开,让任何人都不吃亏的喜剧。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这又让我想到,似乎所有事——无论重要不重要,紧急不紧急,或喜或悲,或任何任何,此时此刻与彼时彼刻总是不一样的。只要时间足够长,一切会变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紧急,不那么悲,也不那么喜……难怪过来人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沧桑感觉。

    正好抬头,撞个正着,一览无余

    2007年南京的第一道闪电和第一阵雷鸣-- 3月3日19:46
    希望今年能看到RAINBOW,日食,月食,流星……
    希望以后能看到北极光……